铃木绫子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但那双常年眯着的眼睛里,此刻有一线清澈的眸光微微睁开,带着几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从容。
书房里的空气安静了那么两三秒。
铃木朋子放下茶杯,伸出手,一指头戳在大女儿的额头上。
“什么混账话,你妈我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了。”
铃木绫子被戳得脑袋晃了晃,也不躲,就那么笑眯眯地受着,等母亲收回手,才抬手轻轻揉了揉额头,声音还是那么温柔:“母亲,您下手还是这么有分寸,不疼不痒的,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铃木朋子眯了眯眼。
这话听着像是撒娇,但绫子这张嘴从小就是这样,每一句软话底下都垫着一层别的意思。
说她不疼不痒,是在拐弯抹角地说她光说不练。
铃木朋子冷笑:““换了我年轻那会儿,今天过后,等十个月,林染都可以当爸爸了,哪还有你们的机会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,换成园子听了,大概又要捂着脸满床打滚喊“老妈你耍流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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