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售价多少,是代理商的权利。
不过以国外那些医药公司一贯的作风,翻个倍都算菩萨心肠了,反正病人又没得选。
医保局那官员们互相交谈了一番,作为这次谈判主力的周代表,从公文包里抽出几页资料,递给对面的铃木绫子:
“铃木小姐,我这里有几组数据,想请几位看一下,国内目前白血病患者存量超过百万,每年新增确诊约十万例,其中相当比例是儿童和青壮年。”
他摘下眼镜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谈判桌上的恳切:“三万美金一疗程,对我们来说,不是贵,是买不起。
不是不想买,是买了就要卖房子、借外债、拖垮一整个家庭,所以,是否可以针对华国市场,给予一个更低的出厂价?”
铃木绫子没开口,他们这方的高管一番交谈后,中村总监摇了摇头:“周先生,我理解贵方的情况,但我们也必须收回成本,这款药的前期研发投入、临床试验费用、生产线建设成本,加起来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如果把价格压得太低,不仅无法收回成本,还会打击整个行业对靶向药研发的信心,希望你们能够理解。”
两边就着定价开始了拉锯,你来我往,一个用百万患者的命在打感情牌,一个用行业生态的大局在回应。
会议室里谈得热火朝天。
数字在纸上被划了又写,写了又划,从三万砍到两万九,又从两万九砍到两万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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