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代表抬起头,看向主位上那个正把玩着钢笔的少年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很多话,最后只化作了眼睛里一抹微微泛红的光。
到底还是自己人念着自己人。
林染等两边都看完了,才笑着靠回椅背,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轻快:
“我个人喜欢‘三’这个数字,在道家文化里,三代表生命,三生万物嘛。所以,一个疗程三千三百三十三块,这是我第一次报价。”
说着,他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人民币。”
会议室里足足安静了四五秒。
这个价格低到离谱,甚至连一群高管们花了半天死守的所谓“底价”的零头都不到。
一个疗程三千三百三十三元人民币,三个疗程不到一万块,对于一名白血病患者来说,花万把块钱就能治好绝症,这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骨髓移植要几十万,还不一定配得上;化疗一个疗程就要好几万,三年五年的化疗下来,很多家庭砸锅卖铁,最后还是人财两空。
而林染开的这个价,比任何医保报销之后的个人负担还要低,低到医保局的官员们第一时间不是惊喜,而是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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