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白菊变成了青松。
原本宽松的和服换成了一件紧身的素白道袍,发髻换成一束干净利落的马尾,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,上面还沾着点点泥土。
这种变化是由内而外的。
不是换了衣服、换了发型那么简单,而是整个人的气场从“静”转向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开”。
就像是冬天挪开了一块石头,底下的草芽就自己探出头来。
林染也不知道,这种变化,是好还是坏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自己是带来这种转变的罪魁祸首。
院子里有几株梅树,二月正是花期,红的白的开了满枝,暗香浮动在暮色里,和泥土翻新的清香搅在一起。
梅花树下摆着一张小石桌和几只石凳,桌上一壶茶还在冒着热气,旁边的花坛才松了一半,小铲子插在土里,旁边摆着几株待栽的花苗。
池波静华走了几步才发觉身后的少年没跟上来,回头看了一眼,见林染正盯着那个松了一半的花坛发呆,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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