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淡了下来,没有之前那种刻意的妩媚,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,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林染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“对了,我的扇子呢?”贝尔摩德忽然话锋一转,眼睛往他单肩包上瞟。
林染从包里摸出那把野鸡羽扇,随手扔了过去。
贝尔摩德伸手接住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扇面平整,羽骨干净,看得出来做的人用了心,嘴角满意地弯了起来。
“你还真带着了。”
“想到这次出行可能会遇到你,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。”
林染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倒是比快递还准时。”
贝尔摩德把羽扇放在床头柜上,和自己的小包并排摆好,然后重新靠回床头,笑眯眯道:“这可是我们的君子诺言,林大才子要食言吗?”
林染被她说得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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