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莽可能是鲁莽了点,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把感激之情用一种过于隆重的方式表达出来,忘了霓虹这边女子出嫁后冠夫姓的习俗,闹出了误会。
但做为一个华国人,虽然是一个对霓虹文化研究非常深的顶级作家,在某些细节上还是难免会有所疏漏。
而且人家毕竟是年轻人,犯错是应该的。
归根结底,还是服部平藏当警察太久,而且还是大阪府警的最高长官,让他习惯性地把对待手下和犯人的态度带回了家。
这件事他很早就劝过好友,好几次喝酒的时候都旁敲侧击地提过,说你在外面审犯人就够了,回家别还端着那副“你有权保持沉默”的架势。
但平藏没当回事,总认为静华会理解的,一如既往地理解,就像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一样。
但万事都有一个度。
二十年的夫妻,理解是情分,但不是理所当然。
当理解变成习惯,习惯变成忽视,忽视累积到某一个临界点,一根稻草就能压垮一头骆驼,而那个少年,恰好就是那根稻草,不是他也会是别的事,不是那天也会是以后的某一天。
不过说是这么说,远山银司郎还是为好友感到几分无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