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染,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但这并不代表,好人就应该被苛求太多,一个人愿意做好事,本身就是恩赐,不是义务。
你欠这世界什么吗?不欠。
你欠那个女孩什么吗?也不欠。
你没有收到她的信,这不是你的错;她在你不知情的时候离开,这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不能用“如果我早一点”来惩罚自己,如果这两个字,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两个字。”
“因为它永远成立,永远无法被推翻,你可以把它用在任何地方……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你,如果我早一点学会制药,如果我早一点看到那封信——但你永远无法回到那个“早一点”。”
池波静华端起酒杯,给自己斟了半杯,也给林染斟了半杯。
“所以,不必自责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:“我不是在安慰你,我是在告诉你一个道理——明月高悬,不是明月的错,它照到哪里,哪里就是亮的;它照不到的地方,黑夜还在那里,但这不是它的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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