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摊开在膝上的手掌。
“我练剑,不是为了赢,赢太简单了,赢是剑道的起点,不是终点。我练剑,为的是有一天,好人被欺负的时候,我能站在他面前,替他跟这个世界讲讲道理。”
林染下意识问:“如果道理讲不通呢?”
池波静华抬起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那就换一种方式来讲。”
她端起酒杯,朝林染举了一下。
“所以,不必自责,明月高悬,不是为了照亮每一寸黑夜,而是为了证明,这世上,还有光。”
说完,她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池波静华的酒量看起来很好。
陪林染喝了半天的酒,林染喝多少,她就喝多少,但这会却像没事人一样,眼神清澈,姿态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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