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明月高悬,什么人间黑白,什么意兴阑珊,全都被这句话轻轻拂开,像一阵穿堂风吹散了满屋的尘埃,只留下一个清清爽爽的、干干净净的世界。
而那个世界的中央,坐着一个穿素白道袍的女子,手里无剑,却比任何人都像一把剑。
如此惊艳,如此百看不厌。
林染情不自禁地抬起手,指尖朝她的方向伸过去,在半空中顿了一瞬,然后调转方向,落在了桌上的酒壶上。
先给她满上,再给自己倒了一杯,端起来朝她比了比。
“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,干了。”
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这顿饭,林染成功把自己干醉了。
而对面的池波静华,他喝多少,她就跟着喝多少,每次看似就要到顶了,放下酒杯后又跟个没事人一样,眼神清亮,姿态从容。
小男人是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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