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绫子眯起的眼睛弧度更深了,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,身体微微后仰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笑吟吟道:
“再叫两句,姐姐以后都给你打工。”
换了一般人,这时候多少得脸红一下,至少也得装模作样地推辞两句。
但林染是谁啊?
他可是拿过直木奖,写过《雪国》的文人,文化人的脸皮,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。
“姐姐,姐姐,姐姐。”
小男人一连叫了三声,一声比一声自然,叫完还舔着脸站起来,绕到铃木绫子身后,伸出双手放在她肩膀上,捏了起来:
“姐,你这肩膀有点硬啊,最近没少加班吧?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,泡点养生的茶,别把身体熬坏了。”
铃木绫子被他捏得舒服地眯起眼睛,靠在椅背上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这些天的劳累,堆积如山的文件,没完没了的跨国电话会议,各国药监局一波又一波的审批材料,那些让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的焦头烂额,全都被这几声“姐姐”和肩膀上恰到好处的力道给抵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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