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不由多看了一眼,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保养得极好,皮肤很白,穿了一身素色的访问和服,淡紫色,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白绒花,算是给亡夫守孝的意思。
见到林染,她同样是很震惊。
天下谁人不知君的含金量还在提升。
她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、这种偏僻的乡下地方,见到报纸上天天报道的那位天才少年,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,然后迅速恢复了得体的笑容,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。
趁着正式宣读遗嘱前的间隙,薮内真知子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
她回来的时候,林染注意到几个细节。
鬓角的白绒花重新别过了,和服的领口也重新整理过,腰带似乎紧了一分,把腰肢束得更细,相应的,某些部位的曲线就更明显了。
这一去一回之间,她从“守孝的未亡人”变成了“风韵犹存的未亡人”。
变化很细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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