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自怜,不多不少,刚好够让人心生怜惜,又不会显得刻意。
林染点了点头:“节哀。”
就两个字,不多不少。
薮内真知子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退却,反而往前走了半步,也学着林染的样子,双手搭在栏杆上,微微倾身,看着庭院里的雪。
这个姿势,从林染的角度看过去,刚好能把她的侧脸、脖颈、锁骨,以及和服领口之下那条若隐若现的弧线,尽收眼底。
“林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不去里面坐坐?”
她偏过头,眼波流转。
林染道:“里面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是啊,闷得很。”
薮内真知子叹了口气:“这个家啊,什么都好,就是太闷了,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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