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看她,就像看庭院里那株山茶花。
也好看,也欣赏,但欣赏完了,转身就走了,不会想着把它折下来插在花瓶里。
薮内真知子微微蹙眉,随即又舒展开来。
她往前又凑了半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“礼貌”变成了“亲密”。
“林先生,您说的对,是图个心安。”
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:“可是,心安了之后呢?人活着,总不能只图个心安吧?我这些年,照顾一个病人,夜夜独守空房……”
她抬起眼,眼波里像是蓄了一汪春水,将溢未溢。
“也冷的。”
最后三个字,她说得像一声叹息。
廊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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