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酱勾勾嘴角,笑容有点微妙: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梦里是不是不止一个女人,而且还有我。”
“……”
林染服了,彻彻底底的服了,佩服的五体投地,差点想当场给她磕一个。
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这都能给算出来?还是说你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?
昨天梦里还真有小哀。
自己脑袋被砍下来后,意识残留的最后时刻,他看到小女仆从书房外跑了进来,抱着他的脑袋哭的那叫个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然后小哀也进来了,和姐姐不一样,茶发萝莉面无表情,走到他的脑袋旁边,蹲下,看了看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馒头。
对,就是馒头,白白胖胖的那种。
然后她竟然趁他的血还热,蘸了蘸,就像蘸酱油一样,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。
林染当时就震惊了。
咋的?人血馒头包治百病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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