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英理站在区役所门前的台阶下,微微仰起头,看着头顶那片被高楼切割得方方正正的、秋日高远的天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身后传来毛利小五郎吞吐烟雾的声音,以及一声习惯性带着点刻薄的嘟囔:
“啧,以后终于不用再听某个老女人念念叨叨个不停了,清静。”
若是往常,妃大律师大概会反唇相讥。
但今天,她只是侧过半边脸,斜睨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讥诮,甚至没有多少情绪,就像看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那种你在街上遇到,会点头示意,但不会停下来寒暄的人。
“走了。”
淡淡的两个字,伴随着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方砖上,发出的清脆“嗒、嗒”声。
看着妃英理的背影,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,把手里的烟头随手一丢,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,晃晃悠悠地走向不远处的一家居酒屋。
离婚了,终于自由了。
这得点两个妈妈桑,庆祝庆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