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俺是东北那嘎达的!”大叔一下子热情起来,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许多,“我寻思我这也妹口音啊,小伙子,你怎么知道我是北方的捏?”
林染笑笑,不语。
大叔倒是很热情的说了起来:“我来霓虹好些年了,摆个小摊混口饭吃,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到老乡!小伙子你也是东北的?”
“我不是东北的,不过我对长白山的雪、松花江的浪,还是很向往的。”林染笑着解释,“老板,你这糖葫芦看着不错,正宗吗?”
“那必须正宗啊!”大叔一拍胸脯,“俺这手艺可是祖传的!糖熬得火候正好,山楂都是挑的又大又红的,保证酸甜可口!来一串尝尝?”
“来两串。”林染说。
“好嘞!”
大叔麻利地取下两串糖葫芦,用纸袋包好,递给林染,又报了个便宜价。
林染付了钱,接过糖葫芦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继续用中文和大叔聊了几句,问他是怎么来霓虹的,生意怎么样,生活习不习惯。
大叔显然也很久没有遇到过能说家乡话的人了,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,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,无非是生活不易,但为了孩子,总得坚持下去云云。
“小伙子你是在这边上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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