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,要么不敢来,要么不想来,要么来了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只有这个丫头,没心没肺的,来了也不问东问西,就是陪她坐着,看电视,喝茶,偶尔叽叽喳喳说几句闲话。
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,静静的坐了很久,才拿起膝上的剑,横在眼前,拇指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,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,又像是在看一段很长的岁月。
“好人,不应该就是好欺负的。”
她轻声自言自语。
“这是母亲,您教我的。”
这是她一直相信的,也是她当初练剑的原由,为的就是那天如果好人被欺负了,她能站出来和人好好讲道理。
有着武家传统的关西女性,向来敢爱敢恨,巾帼不让须眉。
如果道理讲不通,那一定是她的剑不够快。
雪还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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