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板凳还没收,她就站在上面,歪着头看林染面前摊开的稿纸。
林染的新书,她看过前面一部分。
写得很好。
比市面上那些无病呻吟的纯文学作品好太多了,文字干净,情感真挚,人物鲜活,连她这种平时不怎么读文学的人都看得进去。
小哀站在他身后,安静地看了起来。
看着看着,她就入了神。
再看着看着,她就发现了不对,林染笔下的文字,越来越……开放。
“……当七个小小的白扣全部解完后,直子像昆虫蜕皮一样把睡衣从腰间一滑褪下,全身赤裸裸的,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。她身上唯一有的,就是那个蝶形发卡。脱掉睡衣后,直子仍然双膝跪地,看着我……”
林染把女性肉体之美完完整整写了一遍。
不遮掩,不美化,不刻意煽情,只是诚实地写下来,像画家面对裸体模特时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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