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到她这个快四十岁、见惯了大风大浪、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的资深主持人,刚才那一瞬间,脑子里居然闪过一个念头:要不回去离个婚?
当然,也就是想想。
女主持人笑着开口:“夏末老师,或者说,林染同学,您现在方便接受几个问题吗?大家可都憋坏了。”
林染把奖牌换到左手,右手扶了扶话筒,点点头:“问吧,不过提前说好,太刁钻的我可不回答。”
人前显圣,机会难得。
该蛰伏于水底的时候,就是要好好蛰伏,但该装的时候,也就是要好好的装。
这是他做人的基本原则,至于什么时候该低调什么时候该高调,那就看心情了。
女主持人问:“那如果我问了刁钻的呢?”
林染摊了摊手:“那我就装没听见。”
台下笑成一片,女主持人也跟着笑了起来,盯着林染的眼睛都快能滴水了,那眼神,怎么说呢,就跟猫看见了鱼,蜜蜂看见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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