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打了个哆嗦。
不敢想,完全不敢想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去关窗。
走到窗户跟前,伸手去拉窗扇,刚拉到一半,一个脑袋从窗户下面探了出来。
贝尔摩德就那么趴在窗台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仰头看着他,笑眯眯地道:“还说你不怕媳妇。”
林染黑着脸,猛地关上窗户。
窗外的笑声传了好久好久,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银铃,叮叮当当地洒在暮色里。
尼玛。
他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了。
比学姐难缠一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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