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,她躺在有希子的床上,被子里全是小太阳的味道,要不是这个小家伙不识趣地推她,她能一觉睡到明天天亮。
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,但自从遇到你之后,就变成这样了,你说,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?还是你们华国有什么秘术?我听说苗疆有情人蛊,中了蛊的人离开对方就睡不着觉。”
林染翻了个白眼:“你可要点脸吧,有病就抓紧去治,别赖在我这儿。”
贝尔摩德侧过身,一只手撑着下巴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,在这个角度、这个光线、这个笑容的加持下,居然也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。
“治了,已经找到药了。”
贝姐拍了拍身下的床单:“喏,就这个,药效好得离谱,一沾就着,就是太难买,全霓虹就一家店有货,还老断货。”
得。
这是彻底赖上他了。
林染算是看明白了,这女人压根没打算讲道理。
组织大将、千面魔女、国际影后,这些头衔底下,藏的就是一个蹭床蹭得理直气壮的女流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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