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清澈愚蠢的大学生,干上个几年,都会快速耗干职业热情,并意识到企业在校招上画的大饼就像卡布达,上下颠倒的用嘴讲逼话。
精疲力竭的他,在回宿舍的路上接到发小电话:
“你书房里那几本发霉的日记本,还要不要?”
“随你处理,”他说,“反正这两年我不回去。”
几年前,父母意外离世,他辞职回家处理丧事,并自闭在家打了快一年的英雄联盟。
那时睁眼不知做什么,闭眼又睡不着,空荡荡的屋子让人无措,心里总蒙着一层雾——不浓,却足以遮住阳光,任由风雨袭来。
后来他才明白,那雾叫作孤独。
浑噩一年后,他想在本地找工作,才发现24年后的三线城市,就业难度何等抽象。
加之睹物思人,他干脆清空屋子,托发小打理,背上包去了羊城。
没了爸妈,那里就不再是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