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不!我死了不要紧,可日记本怎么办?!”
牢房里传来了无能土拨鼠的尖叫。
唯有这个,他绝无法接受!
人总是要脸的——本子里写的东西,比忘删干净的QQ空间可怕万倍。
光是还能想起的片段,就够脚趾抠出三室一厅。
但像条蛆般蠕动半晌后,他又笑了,笑得像个疯子:
“不对,我是在社死之前死的。这样算来,我这撞大运可真是撞大运了。”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苦中作乐。
或者说,他真没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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