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逐渐远去。
马背上,瓦伦丁忍不住开口:“您为何不告诉他们您的身份?若以圣女之名,他们的感激和信仰会更纯粹,对教会也……”
“我做这些,不需要他们的感激,教会也不需要这种惨状来修饰这沦丧的时代。”伊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做这些,不是因为他们‘应该’感激我,而是因为我想做。”
瓦伦丁沉默了。
他又问:“为什么不安慰他们?”
“他们不需要我安慰,情绪真正被修复的前提,是允许。”
允许你此刻不稳定。
允许你没想明白。
允许你不往前走,停下来休息。
“先解决情绪,再解决问题,当有人给了他们空间,他们自己更容易站起来。”
“殿下,我们不扎营休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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