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文苦笑:
“一点小问题,不影响战斗。”
教皇沉默了很久。
帐篷内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。
良久,教皇缓缓开口,问出了一个让伊文猝不及防的问题:
“圣女殿下,您觉得我们还有胜算吗?”
伊文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看向教皇的眼睛。
那双曾经睿智而坚定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疲惫。
“您为什么这么问?”伊文轻声说。
教皇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说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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