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的感觉更像是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闷得透不过气来。
委屈?
也许是吧。
从小到大,她被人用各种眼光打量过。
贵族的傲慢,仆人的同情,同龄人的嫉妒,老师的欣赏。
她已经习惯了那些目光,习惯了在人前维持那张冷淡疏离的面具。
但她从来没有习惯过伊文。
那个总是昂着头、说话时带着讥讽笑容的兄长,那个在王都臭名昭著的纨绔,那个在监狱里用她无法理解的羞耻语气说出“我爱诺拉”的疯子。
她曾经以为自己恨他。
或者说,她以为自己应该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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