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感知,像一根根细小的刺,扎在她心里。
所以她学会了沉默,学会了疏离,学会了用冷淡的外表保护自己。
因为只有这样,她才能在那些纷乱的情绪中,给自己留一片干净的地方。
而在那片干净的地方,只有两个人,从头到尾,对她的情感始终如一。
一位是早已病故的凯尼斯伯爵夫人。
那位温柔的女人总是很怜惜从小孤苦伶仃的诺拉,无论她做什么,伯爵夫人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只有纯粹的慈爱与心疼。
那情绪太过温暖,像冬日的炉火,让她忍不住想靠近。
可夫人走了。
而另一个人,是伊文。
诺拉抬起头,看向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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