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白疤描述中那对母女绝望的眼神。
很多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。
工业区地下收容所的解剖台。
杰拉米被处决前的眼神。
雷恩进行混沌仪式时那双变成幽蓝火焰的眼睛。
这一切都太完整,太……真实。
真实到让人窒息。
王忠缓缓吐出一口气,那气息在寒冷的大厅里凝成白雾。
他抬起头,目光重新变得清晰:
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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