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
皮肤、肌肉、筋膜被毫无阻力地切开,创口整齐得像是用激光雕刻出来的。
但奇怪的是王忠发现自己并未感受到任何疼痛。
伤口也没有流血,某种能量场在切口边缘形成了临时止血屏障。
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的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操……”
税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这他妈……硬核啊……”
白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:“看着都疼……”
“不是疼不疼的问题。”
机油佬的机械义眼记录着手术的每一个细节,“是精度。”
“你们看切口深度,刚好触及胸骨表面,分毫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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