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认为只有强大的集权、严酷的纪律、舍弃温情的效率,才能让文明在黑暗森林中存活。”
“但历史证明了,忽视其人民福祉的帝国,无论远古的封建帝国,太空死灵族还是灵族,甚至您创立的第一帝国,终将从内部腐朽,分裂,崩塌。”
王忠身后的原体们,他的同志们,与他并肩站立。
“我们的回答是:一个能自己保卫自己土豆田的农民,比一万个被鞭子驱赶上前线的麻木士兵更有力量。”
“一个明白为何而战的共同体,比任何恐惧维系下的帝国更坚韧。”
“您追求的是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的延续,而我们追求的是人类作为人的生活。”
“如果延续的代价是永恒的奴役,痛苦与异化,那么这种延续本身,是否已是对人类最大的背叛?”
“我们来了,父亲,”基里曼总结道,话语铿锵,“不是来推翻王座,而是来展示另一种可能。”
“人类不需要,也不应该永远活在一个痛苦的神祇阴影之下,哪怕这个神祇名为生存。”
王忠最后说道,声音回荡在大厅:“您的道路,守护了人类帝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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