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坐在爷爷怀里,听着大人们讨论计划。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安排,但她知道,所有人都在保护她。
她摸摸胸前的玉佩,又想起妈妈临终前的话:“晚晚,如果遇到危险,就念妈妈教你的那句话。”
那句话,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。妈妈叮嘱过,那是保命用的,只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用。
“爷爷,”晚晚突然开口,“夜宴那天,晚晚可以带小包包去吗?”
“当然可以,”沈老爷子慈爱地说,“晚晚想带什么?”
晚晚跳下爷爷的膝盖,跑回房间。再出来时,她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——那是她在桥洞摆摊时用的包,里面装着她所有的“家当”:三枚铜钱,一沓黄符纸,半截铅笔,还有妈妈的相框。
“晚晚要带着妈妈。”她认真地说。
沈聿蹲下身,轻轻抱住女儿:“好,我们带着妈妈一起去。”
七月十五,越来越近了。
老宅屋檐下,沈老爷子新挂了一串风铃,是桃木刻的,每有风吹过,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晚晚问这是什么,爷爷说,这是预警铃,若有邪物靠近,铃响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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