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”沈聿蹲下身,与女儿平视,“除了纸在哭,你还感觉到什么?”
晚晚歪着头想了想,伸出小手悬在请柬上方。她没有触碰纸张,只是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,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
几秒后,晚晚睁开眼,指着请柬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印记——那是一个复杂的徽记,由三道交错的弧线组成,像三只重叠的眼睛。
“这里,有坏人的味道。”晚晚皱着小鼻子,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,“臭臭的,像......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但是更臭。”
沈老爷子猛地起身,从书柜暗格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,快速翻找。某一页,赫然印着与请柬上一模一样的徽记。
“三眼会,”沈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民国年间就销声匿迹的邪道组织,专炼阴物,夺人气运。他们居然还敢冒头?”
“爸,您确定?”沈聿神色严峻。
“这徽记,沈家祖上记载过。”沈老爷子指着古籍上的文字,“‘三眼窥天,逆命夺运,其道阴损,为玄门共诛’。当年围剿三眼会,沈家是主力。没想到百年过去,他们竟敢找上门来。”
沈星野听得一头雾水,但“邪道组织”“夺人气运”这些词他还是懂的:“所以他们盯上晚晚了?就因为晚晚有那个什么......灵瞳?”
“灵瞳千年难遇,可窥阴阳,破虚妄。”沈老爷子看着小孙女,眼中满是担忧,“在三眼会眼里,这是最上等的‘材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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