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,躺着一只锈迹斑斑的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赠爱徒阿杰,师陈。
“这......”沈星野拿出怀表,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。
晚晚看着墙面,小声说:“老爷爷笑了。他说,终于有人找到了。这块表要给一个叫‘阿杰’的人,那是他徒弟。”
当天下午,沈老爷子拿着那块怀表,沉默了许久。
第三章玄门夜宴的邀约
“陈师傅,当年沈家扩建时的泥瓦匠头。”沈老爷子缓缓道,“阿杰是他徒弟,后来去了南洋。陈师傅出事那天,怀里就揣着这块表,说是要送给徒弟的出师礼。没想到,表掉在墙缝里,一藏就是百年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沈星野问。
“我托人找找陈师傅的后人。”沈老爷子看着晚晚,眼神复杂,“晚晚,你帮了那位老师傅一个大忙。他执念消散,可以安心轮回了。”
晚晚似懂非懂,但她看到墙里的老爷爷对她鞠躬,然后化作光点消散了。她心里暖暖的,原来帮助别人,是这种感觉。
这件小事在沈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,但沈星野对妹妹的态度彻底变了。从“被迫当保姆”变成“主动护崽”,就差在脖子上挂个“我妹是玄学大佬”的牌子了。
转眼到了七月初,离玄门夜宴只剩十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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