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朝王禹道:“我这兄弟,虽然莽撞了些,但也是条好汉,双臂一晃有千斤之力,打遍清河无敌手。唉!其实也不瞒恩人,昨日那机密虽然救活了,可也实实在在挨了我兄弟一拳,指不定要大病一场。恩人带他离去一段时间,也算是避避祸。”
“哦!二郎你可愿随我去郓城?”
清河距离郓城不远,况且郓城也有宋江在。
武松没有公验也不打紧。
“我自然是愿意的,只是舍不得哥哥。”
“有甚舍不得的?你走了,我倒是能清净些。”
包裹塞进武松的怀里,又掏出个荷包送入袖中,再整理整理破旧的衣襟,武大叹道:“去吧!莫要耽误了恩人的行程。”
“哥哥,你保重,过年前我肯定回来。”
“去吧!去吧!”
武松背着行囊,腰间挂着酒葫芦,手持一根哨棒,紧跟在王禹身后,一路往南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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