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寨里,花荣注视着黄信离去的滚滚烟尘,愁思早已经布满了额头。
他身边,大病初愈、脸色惨白的刘高拄着拐杖,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花知寨,鄙人病体未愈,寨子里的一切都靠兄弟了。有什么问题,你自做主解决。咳咳咳咳……有劳兄弟了。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后,刘高捶了捶老腰,扭头便往家中走去。
寨子里的公务,竟真的一点也不想过问,做起了甩手掌柜。
‘谁和你是兄弟!’
花荣咬牙冷哼一声,威胁道:“知寨大人,弟兄们劳累了一年,等着拿粮饷过年呢!要是再克扣下去,闹出了兵变,那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刘高停下脚步,扭头摊手道:“你也看到了,不是我不发粮饷,而是朝廷就给那么多的粮饷啊!上头在吃空饷呢!而不是我刘高在吃空饷。”
“咸鱼也算粮饷吗?”花荣压着嗓子怒吼。
“怎就不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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