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准备怎么办?”王禹问道。
“只能想办法将这批咸鱼给转手卖了。可是,上阵杀敌我自不怕,这经营之道,却是七窍通了六窍,一窍不通啊!”
“哥哥若是信得过小弟,交给我来经营如何?”
王禹眼前一亮,拜道:“我青州有鱼盐之利,咸鱼卖不上价,但运去了内陆,便只是郓城,那也能赚取数倍之利。若是顺利,应该足够哥哥在年关前发下粮饷,让弟兄们过个饱年了。”
“郓城?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,我那公明哥哥便在郓城做押司……好啊!”
花荣来回踱了几步,拉着王禹的手,兴奋道:“我与县令老爷也略有交情,今日便亲自去办理公验。就是苦了兄弟,在这腊月里还要出这一趟远门。”
拍着花荣的手,王禹笑道:“哥哥说这话就见外了,我也正想去各地游历游历,结交各地的好汉。哥哥这是给我机会啊!”
“哈哈,你掼会找借口来安慰人,兄弟自去家中喝酒,我去去便回。”
说罢,迈开腿往马厩飞奔,翻身上了青骢马,“吁”的一声,纵马飞驰而去。
花荣不在府上,王禹自然不会闯进府里,只与李忠二人晒着太阳,悄悄谋划着去往郓城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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