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你家的雇农?可却是我家的贵客。”
花宝燕是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巾帼,竟直接拉住王禹的手,往家中而去。
身后,刘夫人狠狠跺了跺脚,震得胸脯摇晃,压着嗓子道:“小贱胚子,尽坏我好事。”
花宝燕一只小小的手,略有些粗糙,显然日日不离兵器,这才长了老茧。
反观王禹这只大手,却是柔嫩无比,一根根长长的手指如玉石雕刻出的一般,竟然无瑕如斯。
花小妹很快就回味了过来,藏起手掌略有些尴尬:
“两位哥哥稍坐,我让厨房备些酒菜。”
花荣是傍晚时候回来的,风尘仆仆闯进家中,大笑道:“兄弟,公验已经拿到了,我再写封书信给公明哥哥,你到了郓城后,第一时间去见。这笔买卖大概率就能成了……”
“好!”王禹接过公验打量起来。
这薄薄一张纸,就是大宋朝的通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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