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他怎么敢的?”
刘夫人双手握拳,死死绞着苏绣手帕,因为太过用力,手指惨白至极,毫无一丝血色。
那张粉光脂艳的鹅蛋脸儿本该艳若桃,可此刻却冷如冰、怒如火。
正是希望越大、失望越大。
其中爱恨情仇交织,就此因爱生恨也未可知。
良久,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,咬牙道:“一个小小的雇农,也配在我面前摆谱,通知管家,家里的地不必再租给他了。村子里与他关系好的,明年多收三五斗的利,我看他能撑到几时……”
这时,脑海中又浮现起那可人的模样,心痒难耐,只能冷哼一声,暗忖道:
‘迟早你要来求我,跪下来舔我,那时……看老娘怎么来伺候你,包管叫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’
都说三十如虎、四十如狼,刘夫人尽管才二十四五,可也是如狼似虎,毕竟刘高那厮太过弱鸡了。
况且最近刘高又是守孝、又是沉迷于权利,已经对女色失去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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