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非要比了高低,步卒战骑兵,那武松穿了步人甲,手持重型兵刃,也绝对是一员李嗣业般的悍将。
史进披甲执锐,骑烈马,更是冲锋陷阵的猛将。
此刻,武松望着脱手而去的棍棒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拱手笑道:“我武松在这清河县,打遍无敌手。去年遇到哥哥,知道了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今日遇到史大郎,方知什么叫做枪棒。”
“二郎不必气馁。”
王禹一手拉着一个,大咧咧将他们按在了酒桌前:“你啊!就是少了个好师父来教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,我在遇到王进师父前,也学的是花枪,连王进师父一招都接不住,后来才练成了这身本事。”
“我观二郎你不适合练枪棒。”
马下的好汉,自然不必去练枪棒。
前朝李嗣业已经给出了最完美的答案。
“哥哥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该练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