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:皂直裰背穿双袖,青圆绦斜绾双头。戒刀灿三尺春冰,深藏鞘内;禅杖挥一条玉蟒,横在肩头。鹭鸶腿紧系脚絣,蜘蛛肚牢拴衣钵。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,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。生成食肉餐鱼脸,不是看经念佛人。
许是命运使然,鲁智深离了五台山文殊院,往东京去,自不必路过青州。
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他在路上迷了路,兜兜转转半个多月,竟然跨过黄河,到了桃花山下。
这日傍晚,桃花村好不热闹。
酒肉之气弥漫,划拳之声不绝于耳。
山上的兄弟运来不少野味和酒水,借着桃花村的宝地,好一番狂欢。
这时,鲁智深过了一条板桥,远远地望见一簇红霞,树木丛中闪着庄园,庄后重重叠叠都是乱山。
“兀那和尚,自何处来,到何处去?”守在村口的草寇跳将出来,手持长枪拦在路上,喝问道。
“洒家自来处来,到去处去。”
鲁智深眉梢一皱:“你这厮,不是什么好人,怎在此巡逻望哨?咦!莫非是山上的强人下山来劫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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