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已都熏熏然,李应拉着王禹站在屋檐下,夜风吹过,二人俱都出了一层白毛汗,酒意也消退了三分。
“兄弟,哥哥有句话问你,你若不方便回答,便当哥哥没开口。”
王禹微抬双眸,在灯笼的映照下,眼中透着醉意,笑道:“哥哥尽管问,我自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那我便问了,去年你离开我庄子后,是不是劫了那祝家庄的商队?”
“哈哈,哥哥说这事呀!”
王禹浑不在意,坦然道:“正是我和武松去劫的,得了他五千两银子,好好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应先是浅笑了两声,然后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庄主为何如此高兴?”杜兴听到这般大笑,走过来问道。
“想起了高兴的事!真是痛快啊!上酒来!”
一碗酒下肚,李应将手里的酒碗轰然砸了个粉碎,咬牙道:“那祝家欺人太甚,我李应但凡年轻十岁,没建起这个庄子,早提枪去挑了那祝家三个崽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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