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沧州到郓州,纵然是徒步走陆路,那也比行船快多了。
王禹一行三个晚走两日,可到了阳谷县,两艘商船还没个影子。
只能在约定好的地方逗留等待。
水上没必要多担心,这上了岸,考虑的才更多。
地方官吏、豪强,还有那个祝家庄,都得小心应对。
只见高高的河床内,奔涌的黄河水,就是浑浊的黄泥汤。
连入夜后河面上升腾而起的雾气,都带着浓重的土腥味,黄彤彤地弥漫在大河之上、天地之间。
世人皆言:黄河清,圣人出。
可黄河清了又如何?要不了几天时间,便又会浑浊成泥汤。
这世道,对底层老百姓而言,早就成了水深火热的炼狱。
王禹站在岸边,纵目遥望东方,如此雄壮的大河,发出的声音却是阵阵的呜咽,不知道她在为谁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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