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人!”
听到前院的动静,小妾李娇儿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,迈着小碎步立刻便迎了上来:“官人在外面应酬,真是劳累了,容奴家给官人揉揉肩。”
西门庆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,宿醉又厮混一夜的他略有些疲惫,可精神很是亢奋,说道:“给爷好生伺候着。”
“爷就享受着吧!”
李娇儿巧笑一声,伸出青葱玉指,力道合适地揉了起来。
而那贴身的薄纱下,两团柔软若即若离的触及后背,很快,西门庆吃上了红豆,尺度也大了起来。
侍女呈上凉茶,站在一边倒也见怪不怪了,只是脸色羞红,不敢直视。
西门庆正舒服之际,一道稳健的脚步声响起,继室吴月娘停在了厅中,开口道:
“官人劳累了好几天,还是用了餐,好生休息休息才是,身子骨要紧。”
那李娇儿仗着得宠,根本不理会正妻,还挑衅地抛了个媚眼。
想上月时,西门庆要大被同眠,被吴月娘断然拒绝,二人当晚大吵了一场,李娇儿就一点不怵这个正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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