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如何能忍?
王禹用力将手里的纸张拍在了桌面上,杀意沸腾狞声道:“必须想办法解决掉他!”
李应却是拧眉为难道:“兄弟说得在理,可是……杀官的后果有些严重啊!”
不劫掠州县,不杀官,朝廷对造反者是放任状态。
可要是触及了上述任何一条,那来的就不再是地方厢兵,而是禁军了。
装备齐全的禁军,只要粮饷充足,可不容易对付。
王禹却不以为意,说道:“走私还要等到入秋之后,此人先不急,等兄弟我从东京城回来,再解决了也不迟。”
现在去军营中暗杀此人,自己加上还未成长起来的武松、史进、阮氏三雄,或许也是一场恶战。
做不到十拿九稳。
这种杀人的事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要雷霆一击,不给他任何逃生的机会。
等从东京拉来鲁大师,等风雪山神庙后得了林冲,这可不就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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