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上次对过眼,以他的经验,那娘们儿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。
果然,不多一会儿,一身绫罗的李瓶儿摇着纤细的小腰走了过来。
西门庆一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这种尤物,他还真没上手过。
“大官人莫不是喝醉了,认错了门?怎来寻我?”
这李瓶儿也是个放荡的,想那花子虚人如其名,虚得很,而西门庆人高马大,生得俊朗魁梧,一看就是个有气力的。
她也是痒得很呢!
大官人当即唱了个大喏:“花兄弟托我前来,有一件隐秘的事要交代娘子。”
“哦!”李瓶儿心领神会,抛了个媚眼,笑道:“那大官人随我来吧!”
二人穿过垂花门到了内宅,一进门,脚腕一带,身后的门闭上,大官人便一把搂住了那小蛮腰,轻松将其搂在怀中。
两个时辰过去,李瓶儿已然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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