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小七兄弟,万万不能尝试。”
“汴河的两岸各有旱门,是供行人通行的道路;又伸出拐子城,沿着河两岸延伸一百多丈;往北是新宋门;再往北是新曹门;最北面是东北水门,此门是五丈河流经的水门,也万万不能硬闯。”
“哈哈,曹正兄弟,我们要么是正经的商人,要么是求学的童生,要么是有度牒的头陀,夜里闯水门作甚?”
王禹笑了起来,众人也一阵大笑,说道:“近乡情更怯,曹正兄弟太过兴奋了。”
“对对对对,俺再和你们唠叨唠叨,入了城,有几处不得不去的地方。”
那大相国寺香积厨的素斋天下一绝,想想都让人口舌生津;
那曲院街瓦市子上的百戏,包罗万象,游玩个十天半月都不带重样的;
那汴河上的花魁娘子,每年都要争个高低,上厅行首你方唱罢我登场,个个都色艺冠绝,仙子堕凡尘……
随着曹正娓娓道来,也随着走进城门,跨入东京城,这一群乡下来的泥腿子,听得、见得,顿时乱了眼、迷了心。
世间怎有如此繁华之地?
有诗云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