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说的正是林冲与那林娘子。
鲁智深神色凝重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印下一道清晰的掌印,咬牙道:
“洒家那兄弟没甚胆气,要洒家说,早一枪攮死那高衙内,和自家娘子远走高飞,哪会有这些破事。”
王禹无法吐槽,他们兄弟间可以指责,自己毕竟是个外人,只能劝道:“人各有志,不能强求。”
“唉!”
鲁智深长叹一声:“他现在还有何志向?落个刺配沧州,家也破了。要是兄弟你受了这等窝囊气,肯定杀回东京,找个夜黑风高夜,闯进那太尉府,捅那高俅满身的窟窿。你看看他……”
“哥哥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林教头也听不着。”
王禹继续劝道:“我看林教头也有幡然悔悟的时候,只是不能让那花花太岁坏了林家嫂嫂。”
“兄弟说到了点子上,那花花太岁畏我三分,倒是不敢明目张胆逼迫弟妹,可洒家又能护得住她几时?”
鲁智深一把握住王禹的手,凝重道:“兄弟你满肚子的学问,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我正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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