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熙帝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嘶哑。他一手撑住桌子,另一只手已经攥紧了拳。
咳嗽声一声接一声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敦启急得眼角泛红,却不敢再上前。他知道皇上的脾气。这时候谁靠近,谁就是抗旨。
终于,景熙帝转过头,拿帕子掩住了嘴巴。
再挪开时,那白绢上洇开一团刺目的红,还有指甲盖大小的血块。
敦启的腿都吓软了。
景熙帝垂着眼皮,慢慢把帕子叠起来,藏进袖子里,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整理一道批好的折子。
“刚才的事,”他抬起眼,“你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敦启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:“老奴明白,皇上龙体安康,外头一句不该有的闲话都不会有。”
“不是闲话。”景熙帝淡淡道,“是一个字都不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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