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启闻言,在旁边恨不能把脑袋缩进脖子里。
景熙帝没吭声,只是看着他。
梁九阙继续道:“太后问臣,悬镜司近日可查着什么要紧的案子。臣回太后,悬镜司办的差事,皇上如果不问,臣不敢对别人说。太后又问,皇上对臣怎么样。臣回太后,皇上是臣的君父,臣万死难报君恩。”
他说到这儿,微微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景熙帝那道视线。
“太后最后说,梁掌使是个明白人。臣回太后,臣只是个办差的人,明白不明白的,只认皇上的吩咐。”
景熙帝的眉头缓缓舒展开,微微一笑。
“太后请你喝茶,那是抬举你。你倒好,把太后的面子撂地上了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梁九阙道,“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景熙帝看了他片刻,微微颔首:“起来吧。”
梁九阙起身,退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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