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阙道:“叶相所说,三分是为公,七分是为私。”
“三分公?”景熙帝冷笑,“他连一分公都没有。什么制衡,什么社稷,不过怕叶家的椅子被屠苏家抢了去。”
梁九阙没接话。
景熙帝咳了一阵,接过敦启递来的茶抿了一口。他把茶盏搁在案上,目光转向梁九阙。
“你今日进宫,不是有私事要奏?”
梁九阙连忙撩袍跪了下去。
“臣斗胆,”他垂首道,“想为臣的女儿,求一个恩典。”
景熙帝挑眉。
梁九阙的女儿?
他听说了,这位悬镜司掌使突然多了个四岁半的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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